因为(wéi )乔唯一(yī )的性格(gé ),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bú )需要顾(gù )忌什么。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虽然这会儿索吻(wěn )失败,然而两(liǎng )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xī )就想走(zǒu )。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听了,做出一(yī )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chū )来,以及(jí )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hòu ),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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