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所说的,容恒(héng )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yán )沉静的女孩儿。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shì )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jiāo )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hǎi )之中——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谁知道到了警(jǐng )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在此之前,慕(mù )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shì )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mó )糊。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zhǔn )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pěng )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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