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比原来那个(gè )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lái )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lù )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zhè )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jiù )善于博(bó )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shì )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zài )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sī )是我这(zhè )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zhōng )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yī )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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