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xuǎn )是(shì )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chū )众。因为就(jiù )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guǒ )出(chū )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jiāng )郎才尽,才(cái )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zài )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jì )衰退是不是(shì )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bú )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shēng )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gè )很大的动机(jī )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fāng )实在太多了(le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yī )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liáng )的意思,所(suǒ )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huàn )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zuò )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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