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le )一下他的手臂,怎(zěn )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疼。容隽说,只(zhī )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zhào )顾(gù )你。他们回去,我(wǒ )留下。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廓。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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