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bà )妈妈碰上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bù )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qiáo )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xìng )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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