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轻轻笑(xiào )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cháng )的,或许就是他(tā )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寻找新的目(mù )标去呗。
申望津在这方面一向是很传统的,至少和她一起(qǐ )的时候是。
如今,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眼见着庄依波(bō )脸上再度有了笑(xiào )容,话也重新变得多了起来,没有比她更(gèng )感到高兴的人。
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热情(qíng )的、开朗的、让人愉悦的。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wéi )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háo )没有关系。
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庄依波说,人生嘛,总归是有舍才有(yǒu )得的。我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zhe )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jù ),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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