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jīng ),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zhǎng )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liǎn )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yǔ )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yǒu ),怎么写得好啊?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wǎng )中央电视塔,途中(zhōng )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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