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年冬(dōng )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chē )队。
老夏的车经过修(xiū )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qù ),因为不得要领,所(suǒ )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xiē )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dào )江西的农村去。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sān )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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