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zhōu ),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fáng )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jǐ )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shàng )的容隽。
容隽平常虽然也(yě )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qǐ )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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