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jǐng )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的。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yǒu )找到。景彦庭说。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zěn )么认识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虽然景厘刚刚(gāng )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dù )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shì )念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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