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zhè )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wǒ )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zhī )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suì )。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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