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来,他(tā )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shàng )的内容。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jiān ),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bī )我,用死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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