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zhe )她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me ),很快又继续道:所(suǒ )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lǐ )玩手机,她洗完澡出(chū )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时候,乔唯一(yī )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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