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sì )的。
容隽喜上眉梢(shāo )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gòu )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满(mǎn )意的。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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