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huà )说完,景(jǐng )彦(yàn )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那你跟那个(gè )孩子景彦庭(tíng )又道,霍(huò )家(jiā )那个孩子(zǐ ),是怎么认识的?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zuò )出(chū )这种决定(dìng ),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wǒ )们(men )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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