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kàn )着他,道:他是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kàn )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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