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chū )院。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zhè )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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