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zhe )安排的,应该(gāi )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zhe )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放弃,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liú )切除手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老(lǎo )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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