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yǒu )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yuàn )意出声的原因。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huì )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bà )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huí )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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