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从我离开(kāi )学校开(kāi )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nián )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xué )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shǎo )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zhe ),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xīn )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duì )方说话(huà )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mǎi )头盔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yī )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xiān )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bǎn )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zhí )绵延了几百米。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hái )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zuò )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zài )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duì )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jiù )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cì )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nǚ )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zhù ),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dàn )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