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hūn )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liǎn )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jiè )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nǚ )朋(péng )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méi )找(zhǎo )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pǎo )的(de )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mài )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等(děng )他(tā )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fàn )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yī )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jìn )了(le ),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zhī )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men )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cǐ )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zhè )样(yàng )显得你多寒酸啊。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méi )有(yǒu )出现过。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gǎi )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wǒ )看(kàn )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nián )从(cóng )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bǎo )马(mǎ )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shàng )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miàn )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gè )不(bú )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yī )个(gè )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yǐ )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le ),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cháo )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kǒu )恶(è )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dài )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wǒ )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zhě )编(biān )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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