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白看她(tā )这幅模样,却不像是被从前发生的事情困扰着,不由得又问(wèn )道:后来呢?
苏牧白点了(le )点头,目送她上楼,却始终(zhōng )没有吩咐司机离开。
住是一个人(rén )住,可是我们岑家有给她交学费供她上学的。是她自(zì )己的妈妈容不下她,别说得好像(xiàng )我们岑家故意赶她走,虐待她一样。岑栩栩说着,忽(hū )然又警觉起来,喂,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wǒ )的问题呢!
岑栩栩几乎没(méi )有考虑,可见答案早已存在(zài )心间多年,直接脱口道:那还用(yòng )问吗?她妈妈那个风流浪荡的样子,连我伯父都不放(fàng )在眼里,突然多出来这么个拖油瓶在身边,她当然不待见了。话又说回来,她要是待(dài )见这个女儿,当初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费城嫁给我伯父啦(lā )!听说她当初出国前随便(biàn )把慕浅扔给了一户人家,原(yuán )本就没想过要这个女儿的,突然(rán )又出现在她面前,换了我,我也没有好脸色的。
我不(bú )是这个意思。慕浅看着她,说,我的意思是,这个男人,我不要。
后来啊,我好端端(duān )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yī )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ér )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hǎo ),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de )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yòu )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chéng ),方便他一手掌控。
想到这里,慕浅忽然又轻笑出声(shēng ),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岑栩栩(xǔ )渐渐清醒过来,冷哼一声:我在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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