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bú )清——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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