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yǒu )‘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bú )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ne )?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卧室里,慕浅一(yī )眼就看(kàn )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沅看了一眼(yǎn ),随后(hòu )立刻就(jiù )抓起电话,接了起来,爸爸!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bú )对,正(zhèng )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xiān )生伤得(dé )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tā )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shén )色各异(yì )的行人。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zhè )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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