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所谓的就当(dāng )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yǐ )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dōu )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fāng )面想。那以后呢?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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