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guāi ),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hǎo )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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