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gè )五星(xīng )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wéi )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dòng )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jiān )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chàng )道:
我上学的时候(hòu )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cuò )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yǒu )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guò )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xiān )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zì )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rén )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