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梁桥只是笑,容(róng )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几分钟后,医院住(zhù )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下午五点多(duō ),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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