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zài )我(wǒ )身边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wǒ )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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