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le )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nà )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lǜ )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huí )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dōu )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rèn )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lì )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men )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gāo )目标和最大乐趣。
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nǐ )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jǐ )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rú )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kàn )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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