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shuō )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jiān )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zǐ )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dǎ )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说(shuō )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虽然(rán )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wéi )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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