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悲悯,一言不发。
两个人(rén )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都到医院了,这里(lǐ )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cān )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xiàn ),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