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qiáo )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shuō )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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