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le )口气。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jīng )把自己带给他(tā )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shì )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只是她吹(chuī )完头发,看了(le )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shēng )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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