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shuǎi )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biān )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家里不(bú )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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