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jū )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yuán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次(cì )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quān ),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guài )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最后我还是(shì )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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