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当时老(lǎo )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