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xīn )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yī )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霍柏年常常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每每被记者遇(yù )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几次下来,他终于还是忍不(bú )住回应了——
霍靳西却迅速避(bì )开了她的手,道:还是我来抱吧,她不会哭闹,不(bú )影响开会。
关于工作和家庭,靳西一向可以平衡得(dé )很好,感谢公众的监督,我相信他今后可以做到更(gèng )好。
陆沅怔忡了一下,才低低喊了一声:容大哥。
与此同时,陆沅纤细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门口。
其实现在已经很少年轻人会像(xiàng )靳西这样,把家庭看(kàn )得这么重要了,自从他们家小(xiǎo )女儿出生之后,他不知道有多喜欢,简直是到了爱(ài )不释手的地步,不仅亲自动手给女儿冲奶粉换尿布(bù ),甚至有时候开会都将女儿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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