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脑海(hǎi )中那个声音放大(dà )到极致的时刻,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不是!不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你喜欢他们,想去霍家跟他们住。陆与江继续道,那叔叔怎么办?你来说说,叔叔怎么办?
可(kě )是她太倔强了,又或者是她太过(guò )信任他了,她相(xiàng )信他不会真的伤(shāng )害她,所以,她(tā )不肯示弱。
同一(yī )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看着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gè )角落,失去定位(wèi )和声音的那一刻(kè )起,慕浅就已经(jīng )是这样的状态了(le )。
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没有说话。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méi )干,她却仿佛什(shí )么都不知道一般(bān ),只是愣愣地坐(zuò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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