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jǐng )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yú )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ne )?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tiān )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shì )为她好。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jǐng )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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