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她朝她们礼貌一笑,各位阿姨好,我们确实是刚来的,以后多来做客呀。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gè )自家里主人(rén )的事儿。姜(jiāng )晚听了几句(jù ),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jǐng )明衣袖的许珍(zhēn )珠。炽热的(de )阳光下,少(shǎo )女鼻翼溢着(zhe )薄汗,一脸(liǎn )羞涩,也不(bú )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沈宴州犹豫(yù )了片刻,低(dī )声道:那位(wèi )张姐的男主(zhǔ )人,世代住(zhù )在东城区,这边住着的估计是个金丝雀。那位李姐的男主人,前几天强了一个学生妹,这些天正打官司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lái ),里面的东(dōng )西都是崭新(xīn )的。她简单(dān )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kàn )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jiā )的保姆、仆(pú )人。长临有(yǒu )名的企业家(jiā )、商人,沈(shěn )宴州多半是(shì )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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