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zhēn )的好感激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景(jǐng )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de ),绝对不会。
你怎么(me )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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