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yǐ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lái )是个灯泡广告。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biàn )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wéi )有雷达表,马上去买(mǎi )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mǎi )个雷达杀虫剂。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nán )得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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