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huì )不会开车啊。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yǎn )为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bèi )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tiān )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tiān )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chī )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néng )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yīn )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duì )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wèi )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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