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着窗外白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zhù )叹息了一声,道:一(yī )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nǐ )可怜一点。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mù )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yī )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wǒ )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慕浅听了,立刻点了点头,道:老实说,我挺(tǐng )有兴趣的,每天待在家里怪无聊的,有这么一个机会跟其他人说说话聊聊天(tiān ),好像也挺不错的?
自从当初小姑姑介绍她跟容隽认识(shí ),两人从那时候的频(pín )密接触到现在偶有联系,容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wén )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yàng ),几乎从来不会说不合适的话。
不好意思,真的是太囧(jiǒng )了。慕浅说,真是手忙脚乱的一次直播啊,我还是太没经验了要不咱们今天(tiān )就先播到这里吧,改天再来跟大家聊?
——你老公随时(shí )随地在做什么事你都(dōu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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