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tíng )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zhōng )于又有光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huò )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xīn )的笑容。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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