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dì )放弃。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jiù )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gōng )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fó )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zhōng )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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