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me )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míng )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wǒ )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向医(yī )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tā )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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