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tí ),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xué )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zhì )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bú )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这(zhè )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běi )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fán )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xīn )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de )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zài )街上开车飞(fēi )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yīn ),因为他一(yī )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chuān )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wěi )。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yào )等三个月才(cái )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bìng )不分对手等(děng )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róng ),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dàn )老婆怕他出(chū )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cái )能把自己的(de )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xīn )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bú )顾后果,恨(hèn )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kǔ )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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